补天裂 | 师徒闲聊天竺

“师傅,天竺瘟神肆虐,五鬼作祟。疫毒异化,据传泛滥之疫,若恒河决堤,岗底斯崩坝,一发不可收拾矣!”

唐僧双手合十,一脸坦然。

“之前,天竺朝臣言辞凿凿,言其防控,与邻却无异乎。”

“师傅有所不知,唱戏敲铜盆,乃天竺人一贯之做作。”

唐僧惑曰:“徒儿,何意?”

“师傅,阿三世故,甚不着调也。虽天竺人口与吾大唐甚似,然痴汉成群,而悟者寥寥耳!”

“悟空,何出此言?”

“师傅,今天竺奇观有四:其一,疫情告急,死者甚众,火化场面爆满。其二,民情汹涌,聚集如故却无戒意。其三,盟友虽多,惨无援手!其四,迄今染者过半,数值犹屡屡日新。逾越天竺者,唯印度也!”

唐僧曰:“徒儿,概论甚好,惟天竺与印度,二者有何异乎?”

“yes师傅,此乃文辞修饰之故也!”

“悟空,今印度域内,宛若冥界地狱,汝焉有心绪眷顾修辞哉?”

“师傅,白毛莫迪,委实可憎。思及吾大唐遭厄之初,其曾封疆锁国,但凡抗疫所须,一应不与之大唐。犹遣网军攻吾防控系统,几误抗疫之事。而后,又偕洋鬼一众向吾大唐索之以偿。此乃居心叵测,其心可诛也!再者,又因大唐举国抗疫之际,犯吾边疆,伤吾将士。阿三可憎,虽万死莫赎其罪也!”

“言之有理,东有扶桑浪人,西有天竺阿三,乃大唐之患也!”

“师傅,其实徒儿犹一事未明,至于印度之疫,何以陡然而‘崩’乎?”

“悟空,师观其印疫之状,乃有玄乎!”

“师傅,之前其放榜之时,乃先扬后抑,唯近日陡然暴涨。忖之,天竺乃欲盖弥彰也!”

“NO,悟空,实则莫迪并非掩盖,乃若视无睹,或曰漠视,知否?”

“师傅言下之意,疫害人人皆知,乃莫迪不当回事尔。呜呼!自贱至此,何祈人重哉?再者,抗疫,乃医护冲锋在前,犹以天量之资断后,方能取胜;念吾大唐,自此至终,不分老少,勿分贵贱,皆免费施治;国人或忘恩德,大唐则心清意明,而印度更晓。莫非恒河水、神牛尿、牛粪之类,于抗疫当真可防、可治乎?”

“非也,非也。其乃不防、不检、不治尔。去岁,天下疫虐之时,西方失守,欧美沦陷,惟印度焉能独善其身?”

“彼时,其染者虽众,而死者犹寡!而今,诸多疾患之重者,未断气则裹入尸袋,以待火化!此乃西方公认之民主国家耶?”

“师傅高明,疫情犹可瞒,人死必火化,隐者终归难于以瞒也,度之,徒以为然。”

“悟空,今疫毒变异,于印度升化为不惧高温,不畏严寒,颇具致人死地之疫毒。一时,哀鸿遍野,染者过半。若其检测得力,日破百万者,皆不是梦也。”

“师傅,之前阿三,惟将新冠当流感,得过且过。今疫情暴发,死者陡然倍增。然则危如累卵,其险过剃头也。迄今,印度十几万万人口,不日必逾大唐,且为人口大国,若然任其疫情泛滥。界时,必险之与共,邻之大害也!”

“悟空,虽美日澳与其乃同盟铁杆,然印疫泛滥之际,试问,铁杆何在?盟友何处?忖之恐甚耳。”

“师傅,如此见死不救者,岂欲印度之疫爆,而祸及吾大唐之众哉?”

“的而且确,之前,盟友将其捧得颇高,尝称之为药产大国,又夸其为民主橱窗,而今,视之瘟神而避之不及者也。更有甚者,美对其禁航、澳禁之入境、疫料也列之为禁,日之访印计划,一刀卡察。何哉?洋鬼一贯如斯,有利可图时,则亲密无间,然则,宛若如厕之纸也。”

“师傅,如今印度举国缺氧,唯其乃不求吾大唐之援。何其壮哉!”

“悟空,天竺阿三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每每自诩其乃工业大国;又自夸为天下制药中心。然则医氧不足,连药料亦须外邦进口。如斯国力,犹敢与吾大唐敌对。叔可忍,婶不可忍也!”

“师傅,当下疫情,莫非任其泛滥成灾乎?”

“NO,悟空,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印度之患,在当下,更在未来。”

“师傅,当下,疫情犹可防控。未来,印度国力上升,必犯我大唐。以大不列颠之理,因其病,取其命,何也?”

“南无阿弥陀佛,万万不可!其实,印之患,分而治之,方能大治也。不过,当下之急,乃吾大唐边疆,须严防死守。凡违令者,格杀勿论!”

悟空双手抱拳,一句川言脱口而出:“要得,晓得喽!”

(图片来源网络,侵删)
作者简介补天裂,本名杨绍精,茂名滨海新区作家协会副主席,喜文学,爱涂鸦,偶有发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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